• 怀念不如相见

    2006-01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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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那天晚上,梦到姥姥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还是很瘦很弱,像幼童一样纤细的身体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我用身体保护着她。似乎没有语言,只是一同行走,梦境迷糊,没有情节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情节都是自己添加的,在记忆里面的东西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站在窗户旁边等我回来吃饭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坐在沙发上转着木头轮子,按摩脚掌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笑眯眯地看我洗澡以后,给她表演把一只脚扭到头顶上的小把戏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用她的小腿和我的手臂比粗细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生病的时候,我看见她,闭着眼睛,微微张着嘴巴躺在躺椅上。我一次次经过她的身边,每次都会静静地看看她的胸口,直到看到的起伏。很害怕突然就失去了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多少人说,相见不如怀念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那个夏天,平生第一次感觉一种无能为力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不会写的单词看看书,就会记得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说了不该说的话,可以面对面地说声,抱歉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不喜欢现在的样子,明天换个发型,从头到尾都可以重新塑造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而失去的人。只想再看一眼,摸摸她的手,听她唤我一声小名。却都是不可能了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能见的人就该好好珍惜,永远都不要说什么回忆最美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怀念永远都不如相见。

          
    她是我的小脚姥姥,我最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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