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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
2005-08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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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一路向西,气温一直下降,下火车的时候,已经需要长袖与长裤了.
空气凉爽,天空蔚蓝,有了久违的秋天的味道。
一碗地道的牛肉拉面之后,无需停留,便等上了去青海湖的汽车。
你可以想像吗,汽车在笔直的望不到边的公路上疾驰,头顶上是我见过的最湛蓝的天空,一朵一朵的饱满的云,随着风的方向游走,路边随处可见的是大片的色彩斑斓的繁花,它们也许没有自己的名字,却盛开的如此肆意而张扬,随心所欲地开在任何自己喜欢的地方,看到这里就有点感动和振奋了。
我只需要斜斜地歪在汽车上,眯上眼睛,便可以感受车窗外面光怪陆离的风景变幻,连绵的沙漠,或者奔驰着骏马的草场,以及我向往的结队的白色羊群…...只用睁开眼睛,就沉浸于美好景色带给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惊喜之中。我们只用一路向西。耳朵里听着许巍唱:走不完的路,望不尽的天涯。觉得真是再恰好不过了。
汽车行驶中,看到朝圣的藏民,真的就是那样每走一步就五体投地地参拜,如此虔诚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信仰吧。人是不是真的应该有所信仰呢,不是因为悲观或者内心的软弱,而是为了希望,为了自己可以时时刻刻地为着自己的良心和生存的尺度活下去,如果这样的话,现在是不是可以怀着宁静的心情看这里的风景,身体和心灵都融于这一片美景呢。我希望自己可以。
一夜的火车与几小时的汽车,只为了这一眼,公里两旁是鲜黄的油菜花地,远处是没有边境的碧蓝湖水,溶于湖水的是同样蓝的天色,整个黄与蓝投影在车窗玻璃上象一幅画卷。此刻觉得我们这样叫嚣的一群人,带着佳能或者尼康相机,穿着耐克球鞋,挂着自以为有品位的项链来到这里显得多么突兀。在这里一切都是多余,胶片,镁光灯,手机……甚至是我们穿得这一身衣裳。如果可以的话,就应该赤身来到这里,一如我们赤身来到这个世上。 面对这一湖碧水,骑马晒成红色的小藏民,地上一堆堆的马粪觉得很和谐,吸入肺部的是难得的没有粉尘污染的清爽空气,风是微凉的,耳朵里是安静的风声和湖水相互拍打的声音,才发觉夹于天地之间的人实在是渺小。站在这里,一切的个人情感,儿女情长,小资小调的善感与多愁与千万年永恒不变的山川,湖泊比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脆弱。
唯有眼前的,才是真正的永恒和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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